淮海战役时蒋介石为何给蒋纬国讲“淝水之战”?

[南北朝]时间:2016-01-11

淮海战役时蒋介石为何给蒋纬国讲“淝水之战”?
淮海战役时蒋介石为何给蒋纬国讲“淝水之战”?

1948年12月初,淮海战役已进入第二阶段,蒋介石发觉局势危险,急从华中地区调黄维兵团前往增援。当黄维兵团行进到宿县西南时,陷入了解放军预设的包围圈中,经过激烈交战,被包围在浍河和淝河中间的一块狭小地区──双堆集,黄维反复突围均未能奏效。蒋介石命令驻守在蚌埠的刘汝明、李延年两兵团北上增援,但二人迟迟不敢出兵。如果黄维兵团被歼,江淮失守,那么解放军就可以直逼长江,蒋家王朝便“危危乎殆矣”。在此危急时刻,蒋介石打算委派一个既得力又可靠的人去蚌埠督战。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人最合适,这个人就是他的小儿子蒋纬国。

一天,淮北平原上天寒地冻,驻扎在蚌埠市的国民党“剿总”司令部办公室里却是热气腾腾,总司令刘峙和副总司令刘汝明正在吃饭,主菜是炖牛肉。他们正吃得津津有味,随着一声“报告”,门口出现一个年轻军官。

如果来者换作别人,刘峙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但是,这一次他看清来人后,竟“咕噜”把嘴里一块牛肉囫囵吞了下去,“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刘汝明背对着门没看到来人,见刘峙如此慌张,也忙着站了起来。刘峙连连向门外招手:“快!快进来!外面冷,来暖暖手。”

刘汝明回身一看,原来是蒋介石的次子、装甲兵上校参谋长蒋纬国。

“两位总座,”蒋纬国给刘峙敬了个礼,依旧站在门外,朗声说道:“我奉命率战车二团前来参战,部队已直开前线,准备向共军发起攻击,迅速解除黄维兵团之围。现特请示总座,需组织部队掩护跟进,全线出击,一举突破共军防线!”

在蒋氏家族中,蒋纬国的身份比较尴尬。他出生于1916年,并非蒋氏血脉,但蒋介石却视若己出,寄以厚望。蒋介石培养他上了东吴大学理学院、文学院。其后,蒋纬国留学德国,在慕尼黑军校及柏林陆军大学深造,毕业后在德军见习,参加过希特勒进攻波兰的闪电战和进攻捷克的苏登台战役,是一名冲锋队员。1939年他离德赴美,就学于美国陆军航空战术学校,尔后又进入美国要塞陆军大学,专门研习装甲兵战术。1940年回国,为蒋家王朝组建装甲团,开始了他在中国的军旅生涯。蒋纬国除接受过长期正规的军事教育外,还精通英、德、西三国语言。

蒋纬国所率的战车二团,是蒋介石的一个“法宝”,轻易舍不得使用。在此危急之时,蒋介石觉得该是蒋纬国和战车团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于是打电话给蒋纬国,要他即日率坦克部队亲赴徐蚌战场。蒋纬国做好了准备,赶至位于南京国防部大院的总统官邸向父亲辞别。见到蒋介石的时候,蒋纬国吃惊不小。蒋介石的言谈话语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忧郁和不安。

蒋介石先没有谈时局,而是给儿子讲了“淝水之战”的历史故事。在南北朝时期,前秦苻坚统一北方后,于公元383年率90万军队,号称百万大军,大举南下,欲与南方东晋政权决战,一时间东晋上下震惊,危在旦夕。东晋名相谢安委派自己的子侄辈谢玄、谢琰等为大将,以他们训练的子弟兵──北府军为主,对抗前秦军。双方在寿阳(今安徽寿县)的淝水隔河对峙。由于谢玄等人指挥得当,将士齐心,故能临危不乱,勇敢向前。而前秦军队人数虽众,却各怀私心,毫无斗志,虽貌似强大,实际上不堪一击。双方在淝水接战。谢玄率八千精兵奋勇迎敌。前秦军队失控,一战即溃,一退而不可收拾。苻坚惊慌奔逃,留下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等成语典故。

望着父亲那充满期盼的神色,蒋纬国暗下决心:此一去一定要效法谢玄,在蚌北这片淝水古战场上再来一次决战,夺回主动局面,凭借江淮之险,拱卫南京。

蒋纬国一到蚌埠,即着手促使刘峙主持召开作战会议。12月3日夜,驻防蚌埠的第六兵团司令李延年、第八兵团司令刘汝明及各军军长全部出席战前会议,做出了集中蚌埠第六、第八兵团8个师的兵力,在装甲部队的配合下,再次全线北上的决定。

12月4日清晨,蒋纬国率领他的战车二团100余辆坦克,隆隆驰过淮河大桥,向我军的阻击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蒋纬国这次是有备而来,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国民党的军队一时间如洪水漫天,卷向我军的阻击点。

面对他们的是我军华野六纵和中野二纵的数万名将士。双方兵力和装备悬殊太大了。我军指战员奋勇抵抗,每天后退只被允许在两里以内。

当日,淮海战役总前委指挥部陈毅给六纵司令员王必成和政委江渭清写信:总前委知道六纵指战员们战斗得很艰苦,部队本已十分疲困,这时又要面对强敌。但此时中野正在围歼黄维,敌人抵抗顽强,北线的杜聿明集团也在拼死挣扎,无法抽调更多兵力支援;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鼓励指战员们沉着、镇定、坚毅、灵活地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关键问题是国民党的坦克让我军将士非常头疼。华野部队曾在北方战场上打过坦克,但部队成分变化太快,很多新战士都不知道如何应付这钢铁机器。坦克开过来了,战士们的子弹密集地射向坦克,打得火花飞溅,但坦克若无其事,照样轰鸣着冲上来,大群步兵跟在后面趁势涌上。

蒋纬国的战车二团,一部支援五十四军,一部支援九十九军,一出动便是三四十辆一群,轰轰隆隆,震耳欲聋,烟尘卷天,直扑解放军阵地,如入无人之境。五十四军攻入新桥,九十九军则攻占曹老集。

蒋纬国的嘴边挂着骄傲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坦克如巨兽猛虎一般在阵地上横冲直撞,他仿佛看到通往双堆集的道路已经打开,胜利就在前方。

蒋政府国防部政工局局长邓文仪来蚌埠已有一段时间,可蒋纬国到了以后,他才真正忙碌起来。他向所率的记者们授命,要求他们围着蒋纬国和战车二团转,及时向南京方面报道战车团的“成果”,允许多用渲染之词。于是南京各大报纸的版面上连篇累牍地登载诸如《总统公子正确指挥英勇杀敌》之类的文章。一时间,蒋纬国成了南京的热门人物。

战事开局比蒋纬国预想的还要顺利。他野心勃勃,整天乘着战车巡视战场,沿着津浦路两侧奔来奔去,督促各部队昼夜攻击。他估算,照这样的推进速度,数日后部队就可到达双堆集与黄维会合。

12月3日以后,李、刘兵团在我华野六纵阻击阵地前,陆续展开1个团到6个师的兵力,在蒋纬国装甲部队的配合下,进行持续猛烈攻击。

战斗开始时,六纵各部将士们依托阵地,与敌人死打硬拼,战斗异常激烈。坦克开过来,有的战士抱着炸药包就冲上去。他们没有辜负总前委的希望,以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长城,一次又一次地顶住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六纵五十二团位于全纵队防御正面的中央,从12月1日起坚守周家口,4日以后转守曹老集铁路东侧桥头阵地。9日中午,经过36个小时的激战后,奉命扼守易圩子和孙家圩。在这8天的连续鏖战中,五十二团抗击着数十倍敌人的进攻,伤亡很大,全团2个营只剩下了300多人。坚守易圩子和孙家圩阵地,战胜敌坦克的进攻,这副担子十分沉重。

五十二团的副团长袁捷以前曾带领部队和坦克打过交道,他知道光靠硬打硬拼是对付不了坦克的,要战胜敌人,完成阻击任务,首先就必须想出对付坦克的办法。他曾听过别的部队介绍打坦克的经验,但在这淮北大平原上,在我方武器装备十分落后的情况下,要对付大规模坦克群的进攻,难啊!

正在这时,有人到阵地上给他“传经”来了。

此人就是后来被人称为“虎将”与“儒将”的皮定均,当时任第六纵队副司令员。

关于阻援打坦克的这一历史片断,袁捷后来在回忆录中写得非常详实生动:

9日下午,我团奉命转移至易圩子、王庄、孙圩子一线组织防御。当我到达易圩子时,皮定均和师长(钟国楚)带着几个参谋早已在此等候。待我和作训股长一到,他立即带着我们去看地形,研究打法。这个易圩子是个大村庄,东西长近800米,周长约6华里。定均领我们转了一圈后说:“根据上级通报,敌人要向你团防御的3个村庄实行重点突破。这样,蒋纬国的装甲部队就可能投入战斗。你们要做好对付坦克的准备。易圩子村北是树林,村南是大水坑。敌人能通行的,只有村南水坑中间的进出路。你把全团的几具火箭筒集中使用,控制着这几条路。”根据定均的部署,我们连夜抢修工事,组织防御。

10时上午7时,敌人步兵、坦克在飞机的配合下,向我团阵地进攻。12辆日式中型坦克围绕村子打转转,马达声震撼着大地,震得门窗咣当咣当响,房顶直掉碎土。敌机在树梢上方掠过,投下一连串炸弹,卷起巨大气浪,像要把村子端走似的;部队中有的战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二三个一伙蜷缩在墙角和堑壕里,双手捂着脑袋,不敢抬头。……蒋纬国吹牛说,当天一定要突破我团防线,解救黄维。

面对这突变的敌情,战士们早就打红了眼。我站在团指挥所窗前,一面同师政治部主任彭冲同志通电话,一面让寒风吹着发热的脸颊。突然,定均接过电话问我:“袁捷,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你怕不怕?”

“不怕!”我一听是定均的声音,就知道他又要给我出高招了。

“你慌不慌?”他又问。

“不慌!”我有点勉强地回答。

“有没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我一一向他作了回答。定均听后笑着说:“不怕,是真的,我了解你;不慌,是假的,你们团打坦克没有经验。没有经验就没底嘛,这个我是知道的。你们用炸药包炸坦克固然好,可是战士们没经验,办不到。不过,我告诉你,不能慌,告诉战士们也不能慌。战争嘛,正如刘伯承同志说的,‘斗志与斗法是用兵的把柄’。”定均越是在最激烈、复杂、残酷的时候,也最沉着冷静,能迅速拿出排解危难的良策妙计:“你们在那几条进出路上,铺上麦秸。坦克一来,你就点火;敌人一退,你再铺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嘛!另外,有兄弟部队在西面策应你们。”

定均这么一交待,使我茅塞顿开,我对作训股长何刚同志和李参谋说:“皮副司令教我们唱‘空城计’呀!”他们也都会心地笑了……

冬日的早晨,淮北平原上十分清冷,太阳冉冉升到地平线上,给人带来一些温暖。五十二团的指战员们忙碌了一整夜,刚刚坐下来吃饭,东南方火星庙方向就传来巨大的隆隆声。有人喊了一声:“敌人的坦克来了!”指战员们赶紧放下饭碗,跑步进入阵地,警惕地监视着前方。

片刻工夫,15辆日式中型坦克沿着公路开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在村南成战斗队形展开了。两三分钟后,敌人开始火力突击,步兵则位于水塘南很远的地方,吆喝着往前拥。来敌是李延年兵团的三十九军第一〇三师。

根据易圩子的地形,袁捷将各连配置在东、西两部的入口道;将仅有的3具火箭筒配置在入口道附近,集中对付敌坦克;在入口道铺上高梁秆、麦秸和树枝。

9点钟左右,敌人以3辆坦克作为固定发射点进行掩护,其余12辆坦克从两条道上冲了过来。袁捷命令迫击炮和轻重机枪猛烈地压制坦克后面的步兵,切断步坦联系,同时命令点火小组点火。

一霎时,风助火威,火乘风势,两条道路上烈焰腾腾,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敌步兵经不起火力打击,先退了下去。坦克手一见前方突然大火冲天,不知底细,也不敢贸然行进。坦克活动全凭燃油,而燃油排放出的废气极易燃烧。坦克手不敢上前冒险,迟疑了一阵子,向后退去。

大火减弱以后,敌人在火炮掩护下又开始进攻。一辆冲得较快的坦克突然掉进了伪装起来的反坦克壕内。一名排长见一辆坦克冲了过来,迅速点燃了一捆麦秸,向坦克的排气管口扔去,顿时,大火夹杂着浓烟又烧起来。有的坦克进入了道口,3具火箭筒突然一齐开火,一下子击中坦克。受了伤的坦克纷纷掉头而去。

六纵战士在皮定均等人的领导和指挥下,越战越勇,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五十团九连在石桥子阵地,与敌激战七天七夜,击退敌人由一个连到一个团兵力的11次进攻,歼敌500余人,阵地屹然不动。守卫在北淝河以北陈集的另一个团的5个连,击溃李延年部的一个团的进攻。其中三连与敌激战竟日,毙敌300余名;六连不仅战绩卓著,而且自己仅有3名战士受轻伤。各部与敌人浴血奋战12个昼夜,使李延年、刘汝明两个兵团未能向黄维靠拢。

蒋纬国从正规的装甲兵军校毕业,训练和使用的都是正规的装甲兵战术,从来没见过解放军这种人与坦克“贴身肉搏”式的土战法。看到解放军指战员竟如此愚弄他的“洋装备”,他十分恼怒。

这日,他从前沿返回蚌埠市内,正与李延年、刘汝明坐在设于宝兴面粉公司的“剿总”司令部指挥所里吃饭,作陪的还有邓文仪。有人报告说,一辆坦克被共军缴获,车里的官兵被击身亡,共军正在设法寻找开关,想把坦克弄走。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腾地站起身来。

李延年劝阻道:“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其实,这时他自己也同样十分恼火。北上的行动中,他的部队已经损失惨重。他知道蒋纬国想干什么,也知道他这一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看到蒋纬国的样子,刘汝明倒觉得好笑。他是西北军冯玉祥的旧部,并非蒋介石嫡系,在国民党军队里一直受排挤。早在战事初起的时候,冯玉祥夫人李德全曾通过广播向驻防蚌埠的西北军兄弟们喊话,李德全的弟弟李连海也曾悄悄到蚌埠与他接触,这些事情更是让蒋介石猜忌,曾专门召他训过话。刘汝明司令部驻在蚌埠市内,李延年司令部设于蚌埠外围,可蒋介石不把市警备交给他却交给李延年,引起他的很大不满。因此,在战场上,他的部队行动并不十分积极。他甚至有心要看蒋纬国的笑话。

蒋纬国一言不发,离开指挥部,登车直开五十四军军部。

军长阙汉骞见蒋纬国前来,慌忙迎了出来。

蒋纬国表情生硬地问道:“阙军长,龙王庙阵地上的情况你知道吧?”

“知道。”阙汉骞小心地回答。

“你们是怎么掩护我的战车的?”

阙汉骞年纪一大把,职务也比蒋纬国高,但在蒋纬国面前却只有低眉顺眼的份儿,像个小听差。

“马上组织攻击,务必要将被损坏的战车和我英勇殉国的官兵尽数夺回!”蒋纬国的口气好像是在对部属下命令一般。

阙汉骞无奈之下,召集所属各师师长训斥道:“打好了大家都没事,打坏了你们就自绝吧!”各师长们也只得率领各团长到一线拼死督战,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这时,在我军的阵地上,华野渤海纵队十一师和豫皖苏军区地方武装5个团陆续开到,配合华野六纵、中野二纵顽强阻击,国民党军各部的攻击就像浪头撞上了礁石,一一被碰了回来,仅李延年兵团死伤就有1.5万多人,远者前进不足70里,近者不满30里,距黄维被围点还有一半以上的路程。

蒋纬国正在焦急万分,日夜苦思对策,准备调集全部力量,与解放军作拼死决战,此时,南京统帅部突然来电,命他的战车二团撤出五十四军序列,听候另行差遣。

蒋纬国拿着电报去找阙汉骞,问是怎么回事。阙汉骞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军全凭战车团的威力才连破共军阵地,现在突然撤出,诚为可惜!”

蒋纬国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命令我不能执行!”

阙汉骞说:“参谋长,委座一直教导我们要令行禁止。执行命令乃是军人的基本要责,怎么能随便违背呢?”

其实,迫使战车二团撤出五十四军正是阙汉骞的花招。连日作战,五十四军虽取得了一些战果,可损失很大。蒋纬国一直临阵逼战,再打下去非将自己的部队拼光了不可。在国民党的军队里,没有部队的将军就好比是拔光了毛的孔雀,毫无用处。蒋纬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的部队可陪不起。能跻身国民党上层军界的人,自然也不是无能之辈。为保存实力,他通过个人关系在南京活动,上报统帅部说道,本部地处河湖沼泽地带,战车活动受阻,无法发挥威力,请将战车部队放在更能发挥作用的战场使用云云。

蒋纬国无可奈何,将他的战车二团退出五十四军后,立即请示“剿总”,希望赶快配属下去,再到第一线去使用。但是,无论配属给哪个军,哪个军的军长都极尽恭维,用最动听的语言婉拒。蒋纬国和他的战车团实际上处于被摒弃的境地,已无参战的机会。

蒋纬国奉父命率钢铁部队来到蚌埠战场,本来决心大干一场,想不到竟落到这种虎头蛇尾的地步。他虽然十分恋战,此时也只得整点队伍,撤出战场。那辆夺回来的废坦克也不舍得丢下,命部下小心装上火车带走。

战车队伍依次驰返淮河大桥。蒋纬国回望淮河河面,很久很久,惆怅不已。他似乎在想:回到南京以后,如何向父亲汇报?

想着到蚌埠这些天的遭遇,他好像体会到很多东西。想起临来前父亲所说的“淝水之战”的故事,他仿佛觉得眼前的战局态势与之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都是一方人数众多,而另一方兵力很少;一方人心凝聚,而另一方人心不齐;也都是一方勇猛善战,而另一方却是队伍失制,畏战怕战。这样一想,他好像能够预感到这场战争的结局是什么,能够明白国共区别的根源所在了。

后来,他在总结这次经历时,曾对人说过这样一番颇有见地的话:“我们是尽人力听天命。这样的大战,关系国家存亡,绝非少数人勇敢牺牲能挽回战局的。”

蒋纬国从蚌埠走后不久,黄维兵团即于12月15日被歼于双堆集,刘汝明和李延年兵团听到消息,离开蚌埠,调头向南逃去。解放军大批队伍随后赶到,蚌埠得以解放。

相关推荐

蔡泽 大禹 夏桀 南希仁 孙承恩 秦始皇 商汤 周武王 纣王 周赧王 光武帝 嬴子婴 晋武帝 周幽王 虞卿 周平王 文天祥 汉献帝 陈叔宝 汉高祖

不易一字 高山景行 不赞一词 蚁封穴雨 啧有烦言 白草黄云 桃红柳绿 宝山空回 灌夫骂座 鸥鸟忘机 悲喜交集 飘风苦雨 燕雀处堂 疲于奔命 盗憎主人 三令五申 百万买宅,千万买邻 黄绢幼妇 安身之地 一薰一莸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