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时期北魏名将元英简介,元英和韦睿谁厉害

人物生平

拓跋英是太武帝拓跋焘的太子拓跋晃的孙子,由于拓跋晃先拓跋焘而死,文成帝即位追加尊号景穆帝。拓跋英的父亲是南安王拓跋桢,文成帝拓跋濬的弟弟。拓跋英“性识聪敏,善骑射,解音律,微晓医术”(《北史·拓跋英列传》),而且博闻强记(《魏书·拓跋英列传》)。

孝文帝时,拓跋英为平北将军、武川镇都大将、假魏公。不久迁都督梁益宁三州诸军事、安南将军、领护西戎校尉、仇池镇都大将、梁州刺史。

北魏太和十九年(495年),魏孝文帝南伐,拓跋英为汉中别道都将。魏孝文帝率军攻南齐(今安徽凤阳东北)之际,诏拓跋英率军于边境一带进行防御,拓跋英认为“大驾亲动,势倾东南,汉中有可乘之会”(《魏书·拓跋英列传》)。便于四月上表请求率兵会同平南将军刘藻进攻汉中(今属陕西),此举得到孝文帝的同意。

拓跋英军至沮水(位今陕西黄陵洛河支流沮河)时,南齐梁州刺史萧懿派部将尹绍祖、梁季群等领兵二万占领险要,徼山立五栅,居高临下,隔水为营,以抗击魏军。拓跋英认为:“彼帅贱民慢,莫能相服,众而无上,罔知适从。若选精卒,并攻一营,彼不相救,我克必矣。若克一军,四营自拔”(《魏书·拓跋英列传》)。随即发起进攻,果然克齐军一营垒,其它四营也不来相救,四营溃,俘梁季群以下七百余人,斩杀三千余人。拓跋英乘胜长驱直入,进抵南郑(今陕西汉中东郊)城下。一时“汉川之民,以为神也,相率归附”(《魏书·拓跋英列传》)。梁州百姓李天干等归降于魏军,拓跋英以国士之礼待之。

萧懿闻后,又派部将姜修反攻。到了晚上,拓跋英率军进攻,颇有杀伤。姜修屡战屡败,尽为魏军所获。姜修又向萧懿求援,魏军阻援之敌抵挡不住齐军的进攻,向拓跋英告急。拓跋英率骑兵千人,倍道救援。未至,齐军已然退还。拓跋英担心齐军回城之后便不易歼敌,于是令统军元拔尾随齐军,自率军于前面拦劫,将齐军合围并歼灭。

魏军收兵之际,萧懿派出的另一支部队抵达战场。魏军皆已疲惫,未料齐军突至,加上敌众我寡,皆大为恐惧,准备遁走。拓跋英见齐军来攻,故意放松缰绳,驱马缓行,神色自若。而后登高瞭望,指指划划,如布置阵势状,等各军行到齐,整列后才命前进。萧懿疑心魏军设有伏兵,徘徊不前。拓跋英率魏军乘机反击,大破齐军,遂包围南郑。同时严令军纪,一无所犯,使远近百姓悦附,皆供租运。

拓跋英未至南郑时,萧曾派军主范洁率三千余人伐獠。拓跋英包围南郑后,萧懿据城固守。范洁闻讯后,欲回军救援。拓跋英派统军李平敌、李铁骑等收合巴西、晋寿的土人,切断范洁的退路。范洁以死决战,遂败李平敌之军。拓跋英待其稍近,以奇兵攻之,尽获其众。魏军围攻数十日未克。时守城士卒惊恐,南齐录事参军庾域把数十座空仓库加封后指给将士说,这里面全是粟米,足以支持两年,你们只管放心守城。城内守军才安定下来。就在这时,魏帝下诏班师。拓跋英遂命老弱将士先行撤退,自率精锐部队殿后,还派人向萧懿告别。萧懿认为其中有诈,不敢追击。拓跋英离开一日后,萧懿仍闭门不开。二日之后,萧懿方派兵追击。拓跋英与士兵下马交战,使齐军不敢相逼,如此四日四夜,齐军乃返,魏军得以安全撤回。拓跋英入斜谷,时值天降大雨,行军异常艰苦,魏军截竹贮米,执炬火于马上炊之。

汉中之战,拓跋英智谋过人,几次智胜齐军,达到作战目的。而齐军则因兵力不足,增援不及,指挥不当,以至接连失利。

此前,萧懿已派人说降仇池的氐族人,所以当拓跋英撤军时,诸氐便派兵切断拓跋英的粮道和归路。拓跋英率军奋勇作战,且战且行。拓跋英面颊为流矢所,为稳定军心,拓跋英没告诉任何人,军人莫有知者,魏军这才全军回到仇池。然后派兵讨平诸氐。拓跋英因功升为安南大将军,赐爵广武伯。

太和二十年(496年)正月,孝文帝下令改拓跋姓为元,其余鲜卑诸姓都改成汉姓,拓跋英改名为元英。元英在仇池六年,甚有威惠之称。后其父去世,元英才离职。

后孝文帝征汉阳,以元英为左卫将军,加前将军,不久迁大宗正,又转尚书,仍本将军,镇守荆州。

太和二十三年(499年)正月,齐太尉陈显达率平北将军崔慧景等领兵四万攻魏荆州,欲收复上年所失雍州(治今湖北襄樊)五郡。孝文帝命前将军元英率兵抵御。二月,元英与齐军作战,但连战皆败。三月,孝文帝自洛阳(今河南洛阳东北)出发,领兵亲征陈显达。到南阳后,免去元英的官爵。

四月,孝文帝因病退兵北还洛阳,于途中病卒,太子元恪即帝位,是为魏宣武帝。宣武帝重新启用元英,任尚书、广武伯。

景明元年(500年)六月,齐冠军将军陈伯之再引兵攻寿阳,于八月为魏彭城王元勰、汝阴太守傅永率军击败,被杀九千人,被俘一万人,淮南地区亦为魏军占领。元英奉命前去救援,未至,魏军已胜。是月,彭城王元勰回京,元英奉命行扬州事。

不久,元英回京。景明二年(501年)十一月,元英上表请求南伐,表曰:“臣闻取乱侮亡,有国之常道;陈师鞠旅,因机而致发。窃以区区宝卷,罔顾天常,凭恃山河,敢抗中国。今妖逆数亡,骄纵日甚,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淫刑以逞,虐害无辜。其雍州刺史萧衍东伐秣陵, 扫土兴兵,顺流而下,唯有孤城,更无重卫。此则皇天授我之日,旷载一逢之秋,事易走丸,理同拾芥,此而不乘,将欲何待?臣乞躬率步骑三万,直指沔阴,据襄阳之城,断黑水之路。昏虐君臣,自相鱼肉。我居上流,威震遐迩,长驱南出,进拔江陵。其路既近,不盈五百,则三楚之地,一朝可收;岷蜀之道,自成断绝。又命扬徐二州,声言俱举,缘江焚毁,靡使所遗。建业穷蹙,鱼游釜内。士治之师再兴,孙皓之缚重至,齐文轨而大同,混天地而为一。伏惟陛下暂辟旒纩,少垂听览,独决圣心,无取疑议。此期脱爽,并吞未日”(《魏书·拓跋英列传》)。但此事被搁置起来。

元英再次上表说:“臣闻乘虚讨弱,事在速举;因危攻昧,徼捷可期。今宝卷乱常,骨肉相贼,蕃戍鼎立,莫知所归。义阳孤绝,密迩天境,外靡粮援之期,内无兵储之固。此乃临焚之鸟,不可去薪;授首之寇,何容缓斧。若此行有果,则江右之地,斯为经略之基;如脱否也,非直后举难图,亦或居安生疾。今豫州刺史司马悦已戒严垂迈,而东豫州刺史田益宗方拟守三关,请遣军司为之节度”(《魏书·拓跋英列传》)。宣武帝乃遣直寝羊灵引为军司。后元英因军功拜吏部尚书,又以前后军功进爵常山侯。

元英还曾上奏说:“谨案学令:诸州郡学生,三年一校所通经数,因正使列之,然后遣使就郡练考。臣伏惟圣明,崇道显成均之风,蕴义光胶序之美,是以太学之馆久置于下国,四门之教方构于京瀍。 计习训淹年,听受累纪,然俊造之流应问于魏阙,不革之辈宜返于齐民,使就郡练考,核其最殿。顷以皇都迁构,江扬未一,故乡校之训,弗遑正试。致使薰莸之质,均诲学庭;兰萧之体,等教文肆。今外宰京官,铨考向讫,求遣四门博士明通五经者,道别校练,依令黜陟。”宣武帝下诏说:“学业堕废,为日已久,非一使能劝,比当别敕”(《魏书·拓跋英列传》)。

北魏景明四年(503年)三月,投降北魏的原鄱阳王萧宝寅和江州刺史陈伯之请求北魏出兵攻梁。宣武帝元恪应允,遂于四月诏萧宝寅为都督东扬州等三州诸军事,招募英豪,配合南攻;陈伯之为都督淮南诸军事。六月,宣武帝遣任城王元澄率军五万及萧宝寅、陈伯之等并力攻钟离。

八月,宣武帝又诏命元英为使持节、假镇南将军、都督征义阳诸军事,率军进攻义阳(今河南信阳)。梁司州刺史蔡道恭闻魏军将至,遣骁骑将军杨由率城外居民三千余家于城西南十里贤首山(今河南信阳西南)依山做成三营寨,作表里之势。

十月,元英领兵围攻贤首山,焚其寨门。杨由乃驱水牛从营而出,继之以兵。魏军为躲避水牛从,只好退军。元英于是分兵围守。当晚,寨民任马驹斩杨由投降北魏。十一月,元英在白沙(今河南光山西南)击败梁将吴子杨,围攻义阳。

正始元年(504年)二月,梁帝萧衍派平西将军曹景宗、后将军王僧炳等率步骑三万增援义阳。其中王僧炳率军二万人进驻凿岘(今河南信阳南),曹景宗率军万人为后继。元英派冠军将军元逞、扬烈将军曹文敬等进驻樊城(今属湖北襄樊),抗击南梁援军。三月,元逞率部击败梁增援部队,斩俘四千余人。

魏军围义阳,昼夜不息,但因梁刺史司州蔡道恭指挥有方,使相持了百余日,魏军颇有损伤。不久,蔡道恭忧郁而死,其从弟骁骑将军蔡灵恩代行州事。魏军见蔡道恭死,遂加紧攻势,短兵日接。而梁将曹景宗滞留凿岘,整日耀兵游猎,不敢增援义阳。

七月,梁帝又派宁朔将军马仙琕救义阳。马仙琕转战而前,兵势甚锐。元英于士雅山(今河南桐柏境内)构筑工事,与景宗相抗。并布阵防御,示之以弱,设伏后引诱梁军。马仙埤不知是计,领兵万余直追至义阳城下,突击元英大营,元英佯败。马仙埤部追击,至平地,魏军伏兵四起,统军傅永擐甲执槊,单骑先入,唯军主蔡三虎副之,突阵横过。梁兵箭射傅永,洞其左股,傅永拔箭再战。马仙琕大败,被斩二千三百级,羽林监军邓终年及马仙埤一子也都战死,马仙琕退走。元英见傅永受伤,便对其说:“公伤矣,且还营。”傅永说:“昔汉祖扪足不欲人知,下官虽微,国家一将,奈何使贼有伤将之名!”遂与诸军追之,至夜方回,时傅永年已七十余岁,军中莫不壮之。马仙埤率部万余人又连续进攻,均被元英击退,并斩梁将陈秀之。曹景宗、马仙琕知义阳危急,尽率所部精锐与魏军决战,双方一日三战,梁军皆大败而归。

八月,义阳守将蔡灵思在援兵未奏效、守城力竭的情况下,开城降魏。三关守将闻后,均弃城而逃。魏军占领义阳后,置为郢州,以司马悦为刺史。同时,在钟离方向的魏这也进展顺利,但三月时,因淮水暴涨而撤还寿阳。

此战,魏军主攻方向明确,增援及时,元英更是战术灵活,屡破梁军,使魏军一举取得东西两方向作战的胜利。而梁军被动出战,防守无力,导致战败。

宣武帝下诏褒奖元英:“知贼城已下,复克三关,展威辟境,声略宣振,公私称泰,良以欣然。将军渊规内断,忠谟外举,受律扬旌,克申庙算,虽方叔之制蛮荆,召虎之扫淮浦,匹兹蔑如也。新州初附,宜广经略,想善加检督,必令周固,有所委付,然后凯旋耳”(《魏书·拓跋英列传》)。

当初元英在平汉阳立功后,孝文帝曾许诺复其封位,但因元英后来败于陈显达,便将此事搁置起来。义阳之战的胜利,使宣武帝大喜,遂复其封位,并改封中山王,食邑一千户。遣大使、鸿胪少卿睦延吉持节就拜。

元英送蔡灵恩及梁尚书郎蔡僧勰,前军将军、义阳太守冯道要,游击将军鲍怀慎,天门太守王承伯,平北府司马宗象,平北府谘议参军伏粲,给事中、宁朔将军蔡道基,中兵参军庞脩等数十人至京城。宣武帝下诏说:“会平江南,此等便可放归也”(《魏书·拓跋英列传》)。元英回京后,宣武帝对其大加褒将,又增其封邑一千户。

正始二年(505年)八月,元英又奉命攻打雍州。十月,梁帝萧衍兴师进攻北魏,以其弟萧宏为统帅,率军进驻洛口(今安徽怀远境)。

正始三年(506年)二月,梁徐州刺史昌义之与魏平南将军陈伯之战于梁城(今安徽淮南田家庵附近),昌义之败走。四月,北魏以元英为使持节,加散骑常侍,征南将军、都督扬徐二道诸军事,率军十万迎击梁军。宣武帝对元英说:“贼势滋甚,围逼肥梁,边将后规,以至于此。故有斯举,必期胜捷,而出军淹滞,肥梁已陷。闻之惋懑,实乖本图。今众军云集,十有五万,进取之方,其算安在?克殄之期,复当远近?竟以几日可至贼所?必胜之规,何者为先?故遣步兵校尉、领中书舍人王云指取机要”(《魏书·拓跋英列传》)。元英表陈事机。

七月,元英于阴陵(今安徽定远西北)击破梁南徐州刺史王伯敖,斩梁将二十五人,梁军亡失五千余人。九月,元英与邢峦会师。梁军统帅萧宏怯懦愚劣,得知魏军会师共同攻梁的消息后,甚为恐惧,决定撤军。魏将奚康生驰遣杨大眼对元英说:“梁人自克梁城已后,久不进军,其势可见,必畏我也。王若进据洛水,彼自奔败。”元英说:“萧临川虽騃,其下有良将韦、裴之属,未可轻也。宜且观形势,勿与交锋”(《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四十六》)。

适遇洛口天气突变,一夜狂风暴雨,萧宏不顾昌义之等将领的反对,抛下大军,领数骑落荒而逃。洛口的梁军将士随之散归,魏军追击,斩梁将四十二人,获粮米三十万石,梁军失亡近五万人。并迫使昌义之放弃梁城,移军扼守钟离。

时宣武帝已有灭梁之志,在慰劳元英时说:“知大摧鲸寇,威振南海,江浦无尘,三楚卷壒,声被荒隅,同轨斯始。公私庆慰,良副朕怀。便当乘威藉响,长驱吴会,翦拉遗烬,截彼东南也”(《魏书·拓跋英列传》)。元英遂率军南攻,攻克马头(位钟离西,今安徽怀远南),将城中储粮尽数北运。

十月,元英与镇东将军萧宝寅率众围攻钟离。十一月,梁帝诏右卫将军曹景宗都督诸军二十万救钟离,屯道人洲(今安徽凤阳东北淮河中),待众军集齐后并进。

正始四年(507年)正月,元英与平东将军杨大眼率数十万大军攻钟离,并在邵阳洲(位于道人洲西)两岸架桥,树栅,作为跨淮通道。元英据南岸攻城,杨大眼据北岸立城接应,以通粮道。时钟离城中仅三千人,昌义之督率梁军将士奋力抗击。钟离城堑水深,魏军以车载,人负,运土填堑,设飞楼冲车撞击城墙。梁守军用泥土补修被撞坏之处。魏军昼夜苦攻,轮番冲击,一日之内战数十合,被梁军杀伤者以万计。钟离仍未被攻克。

二月,宣武帝以彼土蒸湿,久攻力疲,不宜再战,诏元英还师。诏曰:“师行已久,士马疲瘠,贼城险固,卒难攻屠。冬春之交,稍非胜便,十万之众,日费无赀。方图后举,不待今事。且可密装徐严,为振旅之意,整疆完土,开示威略。左右蛮楚,素应逃亡,或窜山湖,或难制掠。若凶渠黠党,有须翦除者,便可扑扫,以清疆界。如其强狡凭阻,未易致力者,亦不烦肆兵。凯旋迟近,不复委曲。”元英上表请求宽延时日:“臣奉辞伐罪,志殄逋寇,想敌量攻,期至二月将末三月之初,理在必克。但自此月一日以来,霖雨连并,可谓天违人愿。然王者行师,举动不易,不可以少致睽淹,便生异议。臣亦谛思:若入三月已后,天晴地燥,凭陵是常。如其连雨仍接,不得进攻者,臣已更高邵阳之桥,防其泛突。意外洪长,虑其破桥,臣亦部分造船,复于钟离城随水狭处,营造浮桥,至三月中旬,桥必克成。晴则攻腾,雨则围守,水陆二图,以得为限。实愿朝廷特开远略,少复赐宽,假以日月,无使为山之功,中途而废。”宣武帝又下诏说:“大军野次,已成劳久,攻守之方,理可豫见。比频得启,制胜不过暮春,及省后表,复期孟夏之末。彼土蒸泞,无宜久淹。势虽必取,乃将军之深计;兵久力殆,亦朝廷之所忧。故遣主书曹道往观军势,使还,一一具闻。”等曹道回,元英仍上表说:“可克”(《魏书·拓跋英列传》)。魏帝遂遣步兵校尉范绍至元英营,共商攻取事宜。

时梁帝已命豫州刺史韦睿自合肥(今属安徽)领兵增援钟离,受曹景宗节度。曹、韦两军进屯邵阳洲,夜间,韦睿率众于曹景宗营地前二十里处掘长堑,树鹿角,截洲为城,距魏军城堡仅百余步。拂晓,元英见后大惊。曹景宗又派人潜水入城送信,昌义之始知援军到达,勇气倍增。元英又率众出战,一日数合,入夜复攻,均被击退。

三月,淮水暴涨六七尺,韦睿派水军乘斗舰袭击洲上魏军。另以水船载干草,灌以油,趁风纵火,以焚其桥。同时,派敢死之士拔栅砍桥,桥栅全被破坏。梁郡太守冯道根等人都亲身搏斗厮杀,军士们奋勇作战,喊声震天动地,无人不是以一当百。魏军大败,投水而死者及被杀者各达十余万,元英脱身逃走,杨大眼亦烧营而去。梁军乘胜追击,又俘虏五万人。

钟离之战是北魏建国后第一次惨败,损失二十五万人。元英至扬州后,派人送节及衣冠、貂蝉、章绶。八月,有司弹劾元英,认为其军为主帅,指挥不利,应当处死。宣武帝免元英死罪,贬为平民。

永平元年(508年)八月,京兆王元愉谋反。九月,宣武帝恢复元英的官职,食邑一千户,除使持节,假征东将军、都督冀州诸军事,率军前去平叛。元英尚未出发,元愉叛乱已被平。

是月,北魏郢州(治义阳)司马彭珍等叛魏,并暗中引导梁军进攻义阳。同时,北魏三关(即武阳关、平靖关、黄岘关,位今河南罗山及信阳南)戍主侯登等举城降梁。魏郢州刺史娄悦据义阳城守御。魏宣武帝元恪诏中山王元英为使持节、都督南征诸军事、假征南将军,率领步骑兵三万人,自汝南(今属河南)前去援救。十月,悬瓠城民白早生等杀豫州刺史司马悦,据城南叛。

宣武帝对元英说:“娄悦绥御失和,铨衡暗于简授,故使郢民引寇,关戍外奔,义阳孤窘,有倒悬之切。王,国之召虎,威名宿震,故屈王亲总元戎,扫清氛秽。昔卫霍以匈奴之故,居无宁岁;今南疆不靖,王不得以屡劳为辞也。”元英回答说:“臣才非韩白,识暗孙吴,徒以宗室之长,频荷推毂之寄。规略浅短,失律丧师,宜章子反之戮,以谢天下。陛下慈深念屡,爱等钟牛,使臣得同荀伯,再生明世。誓追孟氏,以报复为期。关郢微寇,何足平殄?灭贼方略,已在臣目中,愿陛下勿劳圣虑也。”宣武帝又说:“截彼东南,再清随楚,所望于将军。钟离一眚,岂足以损大德。今王董彼三军,朕无忧矣”(《魏书·拓跋英列传》)。

十一月,宣武帝频接尚书邢峦讨伐叛将、魏悬瓠军主白早生的捷报,遂再次诏元英速援义阳。元英因兵力不足,不断请求援兵,而宣武帝不肯增派。于是,元英转至悬瓠(今河南汝南),与邢峦会师,联兵进攻悬瓠。

十二月,南梁副将齐苟儿等打开城门出降,魏军斩白早生及其党羽数十人。随后,元英率军直趋义阳。南梁宁朔将军张道凝闻元英将至,弃楚王城(今河南汝南南)逃跑。元英追击,斩张道凝和虎贲中郎曹苦生,尽俘其众。郢州全境复告平静。

永平二年(509年)正月,元英至义阳后,将取三关,元英认为:“三关相须如左右手,若克一关,两关不待攻而定。攻难不如攻易,东关易攻,宜须先取,即黄石公所谓战如风发,攻如河决”(《魏书·拓跋英列传》)。元英担心敌军将兵力集中于东关,便派长史李华率五统向西关,分其兵力,然后亲自督军攻打东关。此前马仙琕派云骑将军马广率众于长薄防御魏军,军主胡文超另屯于松岘。元英至长薄,马广乘夜逃入武阳,元英率军进攻。元英闻梁帝遣冠军将军彭瓮生、骠骑将军徐超秀增援武阳,于是停止进军,对众将说:“纵之使入此城,吾先曾观其形势,易攻耳,吾取之如拾遗也”(《魏书·拓跋英列传》)。但众将不信。等彭瓮生等入武阳后,元英才围攻武阳,只用六天,马广等便出降。于是元英进击黄岘,梁太子左卫率李元履弃城逃窜。元英又进讨西关,马仙琕也退走。作战的过程和元英所预料的完全一样。此战,元英共俘梁军大将六人、部将二十人、士兵七千人,获米四十万石,军资相当。

时元英急追马仙琕,意图一雪钟离之耻,后闻梁帝派韦睿前来增援,才停止追击。此时,宣武帝诏令罢兵。回朝后,元英任尚书仆射。

永平三年十月辛卯(510年12月9日),元英去世。朝廷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帛七百匹,追赠司徒,谥曰献武王。

人物评价

元恪:①知贼城已下,复克三关,展威辟境,声略宣振,公私称泰,良以欣然。将军渊规内断,忠谟外举,受律扬旌,克申庙算,虽方叔之制蛮荆,召虎之扫淮浦,匹兹蔑如也。 ②知大摧鲸寇,威振南海,江浦无尘,三楚卷壒,声被荒隅,同轨斯始。公私庆慰,良副朕怀。 ③王,国之召虎,威名宿震,故屈王亲总元戎,扫清氛秽。昔卫霍以匈奴之故,居无宁岁;今南疆不靖,王不得以屡劳为辞也。 ④截彼东南,再清随楚,所望于将军。钟离一眚,岂足以损大德。今王董彼三军,朕无忧矣。 

魏收:英将帅之用,有声于时。 

李延寿:英将帅之用,著声于时。 

胡三省:元英违众议,志在必克钟离,恃义阳之胜而骄也。兵法曰:“常胜之家,难与虑敌。”又曰:“兵骄者败。”其谓是欤! 

蔡东藩:自宝夤乞师南下,而魏任城王澄,及镇南将军元英,分兵内扰,据有司州,镇西将军邢峦,又遣王足等夺据巴西,兵锋直达涪城。梁人东西奔命,应接不遑。 

家族成员

元攸 

元熙

元诱

元略

元篡

元义兴

个人作品

《全后魏文》收录有《乞乘虚取沔南表》、《又奏》、《图钟离未克乞宽假日期表》、《奏请遗使就郡校练学生》等。 

文献记载

《魏书·卷十九下·列传第七下·元英传》

子英,字虎儿。性识聪敏,博闻强记,便弓马,解吹笛,微晓医术。高祖时,为平北将军、武川镇都大将、假魏公。未几,迁都督梁益宁三州诸军事、安南将军、领护西戎校尉、仇池镇都大将、梁州刺史。

高祖南伐,为梁汉别道都将。后大驾临钟离,诏英率众备寇境上。英以大驾亲动,势倾东南,汉中有可乘之会,表求进讨。高祖许之。师次沮水,萧鸾将萧懿遣将尹绍祖、梁季群等领众二万,徼山立栅,分为数处,居高视下,隔水为营。英乃谋曰:“彼帅贱民慢,莫能相服,众而无上,罔知适从。若选精卒,并攻一营,彼不相救,我克必矣。若克一军,四营自拔。”于是简兵三面腾上,果不相救。既破一处,四营俱溃,生擒梁季群,斩三千余级,俘七百人。鸾白马戍将其夜逃溃。乘胜长驱,将逼南郑,汉川之民,以为神也,相率归附。梁州民李天干等诣英降,待以国士之礼。天干等家在南郑之西,请师迎接,英遣迎之。萧懿闻而遣将姜脩率众追袭,逮夜交战,颇有杀伤。脩后屡败,复更请军。懿遣众赴之,迎者告急。英率骑一千,倍道赴救。未至,贼已退还。英恐其入城,别遣统军元拔以随其后,英徼其前,合击之,尽俘其众。懿续遣军,英不虞贼至,且众力已疲,军少人惧,咸欲奔走。英乃缓骑徐行,神色自若,登高望贼,东西指麾,状似处分,然后整列而前。贼谓有伏兵。俄然贼退,乘势追殄,遂围南郑。禁止三军,一无所犯,远近皆供租运。

先是,英未至也,萧懿遣军主范洁领三千余人伐獠。洁闻大军围城,欲还救援。英遣统军李平敌、李铁骑等收合巴西、晋寿土人,以断其路。洁以死决战,遂败平敌之军。英候其稍近,以奇兵掩之,尽皆擒获。攻围九十余日,战无不克。被敕班师。英于是先遣老弱,身勒精卒留后,遣使与懿告别。懿以为诈也,英还一日,犹闭门不开。二日之后,懿乃遣将追英。英亲自殿后,与士卒下马交战,贼众莫敢逼之。四日四夜,然后贼退,全军而还。会山氐并反,断英归路。英勒众奋击,且战且行,为流矢所中,军人莫有知者。以功迁安南大将军,赐爵广武伯。在仇池六载,甚有威惠之称。父忧,解任。

高祖讨汉阳,起英为左卫将军,加前将军,寻迁大宗正,又转尚书,仍本将军,镇荆州。萧宝卷将陈显达等寇荆州,英连战失利。车驾至南阳,免英官爵。世宗即位,行徐州,还复尚书、广武伯。萧宝卷遣将军陈伯之寇淮南,司徒、彭城王勰镇寿春,以英为镇南将军,率众讨之。英未至,贼已引退。勰还,诏英行扬州。后英还京师,上表曰:“臣闻取乱侮亡,有国之常道;陈师鞠旅,因机而致发。窃以区区宝卷,罔顾天常,凭恃山河,敢抗中国。今妖逆数亡,骄纵日甚,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淫刑以逞,虐害无辜。其雍州刺史萧衍东伐秣陵,扫土兴兵,顺流而下,唯有孤城,更无重卫。此则皇天授我之日,旷载一逢之秋,事易走丸,理同拾芥,此而不乘,将欲何待?臣乞躬率步骑三万,直指沔阴,据襄阳之城,断黑水之路。昏虐君臣,自相鱼肉。我居上流,威震遐迩,长驱南出,进拔江陵。其路既近,不盈五百,则三楚之地,一朝可收;岷蜀之道,自成断绝。又命扬徐二州,声言俱举,缘江焚毁,靡使所遗。建业穷蹙,鱼游釜内。士治之师再兴,孙皓之缚重至,齐文轨而大同,混天地而为一。伏惟陛下暂辟旒纩,少垂听览,独决圣心,无取疑议。此期脱爽,并吞未日。”事寝不报。英又奏曰:“臣闻乘虚讨弱,事在速举;因危攻昧,徼捷可期。今宝卷乱常,骨肉相贼,蕃戍鼎立,莫知所归。义阳孤绝,密迩天境,外靡粮援之期,内无兵储之固。此乃临焚之鸟,不可去薪;授首之寇,何容缓斧。若此行有果,则江右之地,斯为经略之基;如脱否也,非直后举难图,亦或居安生疾。今豫州刺史司马悦已戒严垂迈,而东豫州刺史田益宗方拟守三关,请遣军司为之节度。”世宗遣直寝羊灵引为军司。以军功拜吏部尚书,以前后军功进爵常山侯。英奏:“谨案学令:诸州郡学生,三年一校所通经数,因正使列之,然后遣使就郡练考。臣伏惟圣明,崇道显成均之风,蕴义光胶序之美,是以太学之馆久置于下国,四门之教方构于京瀍。计习训淹年,听受累纪,然俊造之流应问于魏阙,不革之辈宜返于齐民,使就郡练考,核其最殿。顷以皇都迁构,江扬未一,故乡校之训,弗遑正试。致使薰莸之质,均诲学庭;兰萧之体,等教文肆。今外宰京官,铨考向讫,求遣四门博士明通五经者,道别校练,依令黜陟。”诏曰:“学业堕废,为日已久,非一使能劝,比当别敕。”

寻诏英使持节、假镇南将军、都督征义阳诸军事,率众南讨。萧衍司州刺史蔡道恭闻英将至,遣其骁骑将军杨由率城外居民三千余家,于城西南十里贤首山即岭为三栅,作表里之势。英勒诸军围贤首垒,焚其栅门。杨由乃驱水牛,从营而出,继之以兵。军人避牛,师遂退下。寻分兵围守。其夜,栅民任马驹斩由以降。三军馆谷,降民安堵。萧衍遣其平西将军曹景宗、后将军王僧炳等率步骑三万来救义阳。僧炳统众二万据凿岘,景宗率一万继后。英遣冠军将军元逞、扬烈将军曹文敬进据樊城以抗之。英部勒将士,掎角讨之,大破僧炳军,俘斩四千余人。英又于士雅山结垒,与景宗相抗,分遣诸统,伏于四山,示之以弱。衍将马仙琕率众万余,来掩英营。英命诸军伪北诱之,既至平地,统军傅永等三军击之,贼便奔退。进击溃之,斩首二千三百级,斩贼羽林监军邓终年。仙琕又率一万余人,重来决战。英勒诸将,随便分击,又破之,复斩贼将陈秀之。统军王买奴别破东岭之阵,斩首五百。道恭忧死,骁骑将军、行州事蔡灵恩复凭穷城,短兵日接。景宗、仙琕知城将拔,尽锐决战,一日三交,皆大败而返。灵恩势窘,遂降。三关戍闻之,亦弃城而走。诏曰:

“知贼城已下,复克三关,展威辟境,声略宣振,公私称泰,良以欣然。将军渊规内断,忠谟外举,受律扬旌,克申庙算,虽方叔之制蛮荆,召虎之扫淮浦,匹兹蔑如也。新州初附,宜广经略,想善加检督,必令周固,有所委付,然后凯旋耳。”初,高祖之平汉阳,英有战功,许复其封,反为显达所败,遂寝。是役也,世宗大悦,乃复之,改封中山王,食邑一千户。遣大使、鸿胪少卿睦延吉持节就拜。英送蔡灵恩及衍尚书郎蔡僧勰,前军将军、义阳太守冯道要,游击将军鲍怀慎,天门太守王承伯,平北府司马宗象,平北府谘议参军伏粲,给事中、宁朔将军蔡道基,中兵参军庞脩等数十人。诏曰:“会平江南,此等便可放归也。”英既还,世宗引见,深嘉劳之,后增封一千户。

萧衍遣将军寇肥梁,诏英使持节,加散骑常侍,征南将军、都督扬徐二道诸军事,率众十万讨之,所在皆以便宜从事。诏英曰:“贼势滋甚,围逼肥梁,边将后规,以至于此。故有斯举,必期胜捷,而出军淹滞,肥梁已陷。闻之惋懑,实乖本图。今众军云集,十有五万,进取之方,其算安在?克殄之期,复当远近?竟以几日可至贼所?必胜之规,何者为先?故遣步兵校尉、领中书舍人王云指取机要。”英表陈事机。乃击破阴陵,斩衍将二十五人及虏首五千余级。又频破贼军于梁城,斩其支将四十二人,杀获及溺死者将五万。衍中军大将军、临川王萧宏,尚书右仆射柳惔等大将五人沿淮南走,凡收米三十万石。诏劳英曰:“知大摧鲸寇,威振南海,江浦无尘,三楚卷壒,声被荒隅,同轨斯始。公私庆慰,良副朕怀。便当乘威藉响,长驱吴会,翦拉遗烬,截彼东南也。”英追至于马头,衍马头戍主委城遁走,遂围钟离。诏曰:“师行已久,士马疲瘠,贼城险固,卒难攻屠。冬春之交,稍非胜便,十万之众,日费无赀。方图后举,不待今事。且可密装徐严,为振旅之意,整疆完土,开示威略。左右蛮楚,素应逃亡,或窜山湖,或难制掠。若凶渠黠党,有须翦除者,便可扑扫,以清疆界。如其强狡凭阻,未易致力者,亦不烦肆兵。凯旋迟近,不复委曲。”英表曰:“臣奉辞伐罪,志殄逋寇,想敌量攻,期至二月将末三月之初,理在必克。但自此月一日以来,霖雨连并,可谓天违人愿。然王者行师,举动不易,不可以少致睽淹,便生异议。臣亦谛思:若入三月已后,天睛地燥,凭陵是常。如其连雨仍接,不得进攻者,臣已更高邵阳之桥,防其泛突。意外洪长,虑其破桥,臣亦部分造船,复于钟离城随水狭处,营造浮桥,至三月中旬,桥必克成。晴则攻腾,雨则围守,水陆二图,以得为限。实愿朝廷特开远略,少复赐宽,假以日月,无使为山之功,中途而废。”

诏曰:“大军野次,已成劳久,攻守之方,理可豫见。比频得启,制胜不过暮春,及省后表,复期孟夏之末。彼土蒸泞,无宜久淹。势虽必取,乃将军之深计;兵久力殆,亦朝廷之所忧。故遣主书曹道往观军势,使还,一一具闻。”及道还,英犹表云“可克”。

四月,水盛破桥,英及诸将狼狈奔走,士众没者十有五六。英至扬州,遣使送节及衣冠、貂蝉、章绶。诏以付典。有司奏英经算失图,案劾处死。诏恕死为民。后京兆王愉反,英复王封,邑一千户,除使持节,假征东将军、都督冀州诸军事。英未发而冀州已平。时郢州治中督荣祖潜引萧衍军,以义阳应之,三关之戍,并据城降衍。郢州刺史娄悦婴城自守。悬瓠城民白早生等杀豫州刺史司马悦,据城南叛。衍将齐苟仁率众守悬瓠。悦子尚华阳公主,并为所劫。诏英使持节、都督南征诸军事、假征南将军,出自汝南。世宗引英谓之曰:“娄悦绥御失和,铨衡暗于简授,故使郢民引寇,关戍外奔,义阳孤窘,有倒悬之切。王,国之召虎,威名宿震,故屈王亲总元戎,扫清氛秽。昔卫霍以匈奴之故,居无宁岁;今南疆不靖,王不得以屡劳为辞也。”英对曰:“臣才非韩白,识暗孙吴,徒以宗室之长,频荷推毂之寄。规略浅短,失律丧师,宜章子反之戮,以谢天下。陛下慈深念屡,爱等钟牛,使臣得同荀伯,再生明世。誓追孟氏,以报复为期。关郢微寇,何足平殄?灭贼方略,已在臣目中,愿陛下勿劳圣虑也。”世宗曰:“截彼东南,再清随楚,所望于将军。钟离一眚,岂足以损大德。今王董彼三军,朕无忧矣。”

世宗以邢峦频破早生,诏英南赴义阳。英以众少,累表请军,世宗弗许。而英辄与邢峦分兵共攻悬瓠,克之,乃引军而进。初苟仁之据悬瓠,衍宁朔将军张道凝等率众据楚城,闻英将至,弃城南走。英追击,斩道凝及衍虎贲中郎曹苦生,尽俘其众。既次义阳,将取三关,英策之曰:“三关相须如左右手,若克一关,两关不待攻而定。攻难不如攻易,东关易攻,宜须先取,即黄石公所谓战如风发,攻如河决。”英恐其并力于东,乃使长史李华率五统向西关,分其兵势。身督诸军向东关。先是,马仙琕使云骑将军马广率众拒屯于长薄,军主胡文超别屯松岘。英至长薄,马广夜遁入于武阳,英进师攻之。闻衍遣其冠军将军彭甕生、骠骑将军徐超秀援武阳,英乃缓军,曰:“纵之使入此城,吾先曾观其形势,易攻耳,吾取之如拾遗也。”

诸将未之信。瓫生等既入武阳,英促围攻之,六日而广等降。于是进击黄岘,衍太子左卫率李元履弃城奔窜。又讨西关,衍司州刺史马仙琕亦即退走,果如英策。凡擒其大将六人,支将二十人,卒七千,米四十万石,军资称是。还朝,除尚书仆射。永平三年,英薨,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帛七百匹,赠司徒公,谥曰献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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