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朝的奠基人“古公亶父”简介,古公亶父迁移的真相

人物生平

古公亶(dǎn)父的“亶”后加一个“父”字,表示尊敬,并不是名叫“亶父”,“古公”也是尊称。因为他广施仁政,令不少部落归附,周灭商后,认为“王气”始于亶父,故追尊为太王。因此,后人又称他为“周太王”,他住过的地方叫“太王城”,他的墓叫“太王墓”。 

周的先祖公刘是后稷的曾孙,《史记·刘敬传》载:“公刘避桀居豳”。豳(bīn)的范围东到子午岭,南到彬县、旬邑,西到泾川、灵台、镇原,北到华池、环县,土地平展,气候湿润,宜于耕作。公刘处豳后经过多年的经营和发展,与其子庆节建立豳国,为周王朝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诗经·豳风·七月》和《诗经·大雅·公刘》就讲述了这一段历史

公刘居豳300百年之后,古公亶父继位豳公。他“积德行义,国人皆戴之” ,但这时商王武乙实施暴政,激化民族矛盾,导致戎、狄等游牧部落常常侵犯中原。 

大约在公元前1191—前1113年之间,戎狄的势力范围逐渐扩大,到了古公亶父时期周族陷入了与戎狄间大规模的摩擦冲突中,考虑到整个部族的发展需要,亶父委曲求全向狄人进献物品以期在退让中求得发展和生存,但狄人不守信,仍对周部族进行袭扰。约公元前1113年前后,古公亶父无奈指挥部族迁徙,最初想迁至先祖后稷的领地有邰(今武功),但由于战乱影响,最终率姬姓氏族二千乘离开豳地向东南进发,翻越梁山后沿着沮(jù)水(今陕西韦河)西进,然后渡过漆水(今陕西横水河)来到岐山(箭括岭)之下的周原。 

周原位于陕西关中平原的西部,包括今陕西省岐山、扶风两县的一部分,北倚岐山,南临渭河,西侧有汧河,东侧有漆水河,水源丰富,气候宜人,土肥地美,适于农耕与狩猎,岐山本身又是天然的御敌屏障。经占卜后大吉,古公亶父决定在此定居,从此姬姓的部落就自称为周人——生活在周原上的人。豳地的人视古公为仁人,扶老携幼纷纷复归。其他国家的人听说古公仁德,也多归附。因地处周原,初具国家雏形,定国号为“周”,并得到了商王朝认可。《竹书纪年》载:“(商王)武乙六年,邠迁岐周。命周公亶父,赐以岐邑”。 

人物成就

古公东迁意义非常,由豳迁岐,到达“周原”,周人以邑为名,故号为周,从此正式拉开了周人图得天下的序幕。《诗经·鲁颂·閟宫》载:“后稷之孙,实维大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就记述了古公亶父的这一功绩 。周族在周原繁衍生息,渐渐形成了一套发于宗族却又涵盖社会上达国家的祭祀系统,终西周之世岐都是极为重要的政治中心。 

迁周族于岐山之阳的周原和开始翦商的事业,是公亶父两项最大的功绩,以至先秦甚至汉以后几乎所有重要的典籍都提到了这一历史事件,如《诗经·绵》中用大量的篇幅描绘周人来到周原后垦荒筑室,大办农业的场景;《孟子》中把亶父作为实行仁政的榜样来劝导滕文公;《庄子》又把他作为“能尊生”的典范劝人“不以利累形”;《吕氏春秋》更把他当作“合目的”的代表教世人不要舍本逐末;汉人伏胜的《尚书大传·略说》里更是精要地记载了当时部族内部围绕战与和的激辩;《史记》虽然简略,但也基本完整地交代了这次迁徙的原因和过程。

这次迁徙之所以影响深远,并不在它的人数多寡和路途远近,而是古公亶父在亡国灭种的生死关头表现出的人道观念与和平主义立场。 

周族徙岐,在古公亶父的领导下,在岐山脚下的周原划分邑落,开发沃野,并营建城郭,设宗庙,立太社。构建中央机关,设官分职,官职庶务,发展农业生产,使周逐步强盛起来,奠定了武王灭商的基础。

后世影响

古公亶父有三个儿子:太伯(也称泰伯)、虞仲和季历。

季历贤达,且有一个有圣人之相的儿子姬昌,太王意欲立季历,并传位给姬昌,但是周人的传统是长子为裔,而姬昌是他三儿子季历儿子。于是太伯、仲雍二人便逃奔到南方部族荆蛮人居住的地方,遵随当地习俗,断发文身,表示不可再当国君,以此来让避季历。季历登位后称为王季,而姬昌就是文王。太伯逃奔到荆蛮,自称句吴。荆蛮人钦佩他的品德高尚,追随并且归附他的有上千家,被拥立为吴太伯 。吴越之地便尊泰伯为其先祖,并在今无锡梅里建有泰伯庙。孔子赞叹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人物评价

古公亶父是周王朝的奠基人,是一位远见卓识的改革家、军事家、政治家。孟子曾经赞扬太王专爱他的妃子太姜、不娶其它妻妾,故而“内无怨女,外无旷夫”。

司马迁:“古公乃贬戎狄之俗,而营筑城郭室屋,而邑别居之。作五官有司。民皆歌乐之,颂其德”。 

家族成员

父亲:公叔祖类

妻子:太姜

长子:太伯(亦称泰伯、吴太伯)

次子:虞仲(亦称仲雍、吴仲雍)

三子:季历(亦称公季、王季、周王季)

孙子:周文王姬昌、虢仲、虢叔

后世纪念

周太王陵是周王朝奠基人,周人先祖古公亶父的陵寝。位于陕西省岐山县祝家镇岐阳村。

周太王陵始建年代不详,误传为周幽王墓,万历岐山知县于邦栋始辨正之。现周太王陵墓丘高3.5米,围大约50米。前有清乾隆四十八年邑令平世增立的墓碑一座,高3米,上刻清陕西巡抚毕沅题字“周太王陵”,碑楼、碑座已残,2000年岐阳村重修墓碑。 

史籍记载

《史记·周本纪》 

《史记·吴太伯世家》 

争议

太王亶父又称“古公”,最早见于诗经《大雅·文王之什·绵》:“古公亶父,来朝走马。” 

《史记·周本纪》载有:“古公亶父复修后稷、公刘之业”;“追尊古公为太王”等语。其后,《吴越春秋·吴太伯传》、《后汉书·西羌传》等史籍都因袭其说,“称太王亶父为古公”。朱熹在《诗集传》、《四书集注》等著作中一再指出:“古公,太王之本号”。直到现代各种历史著作,如范文澜的《中国通史》、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等,在阐述周族的兴起时,都大谈“古公”的业绩。可见这一称谓源远流长,根深蒂固。 

然而,这一称呼却存在争议。

清人崔述在《丰镐考信录》中辨析说:“周自公季以前,未有号为某公者……《书》曰:”古我先生‘,古,犹昔也。’古公亶父‘者,犹言“昔公亶父’也。‘公亶父’相连成文而冠之以‘古’,犹所谓公刘、公非、公叔娄者也。”现代学者孙作云在所著《诗经与周代社会研究》一书中也指出:“‘公亶父’不能称为‘古公亶父’或‘古公’。《诗经》四字一句,故在‘公亶父”前加一’古‘字,以足其文。司马迁不察,在《史记。周本纪》中一再曰‘古公亶父’或‘古公’,这是不对的。”

《诗经》中有许多“古”字,都作往昔、古代解。如《小雅·甫田》云:“自古有年(丰年)”;《大雅·思齐》云:“古之人无”等。《大雅·绵》中的“古公亶父”之句,“古”字亦应作从前、往古讲,而不能解为“公亶父”号为“古公”。《商颂·玄鸟》中,有一个同样的句式:“古帝命武汤。”这就是说,从前上帝命令武王汤。如果解为商汤时的上帝号为“古帝”,于理不通。 

但在《史记》之前,先秦和汉初典籍未有称太王亶父为“古公”者。如《孟子·梁惠王下》陈述周太王的事迹云:“昔者大王居亶”,‘故大王事獯鬻“,不称其为古公。《吕氏春秋·开春论·审为》篇论说周太王迁居的故事,也毫不提及太王之号“古公” 。汉初成书的《尚书大传》,卷三《略说》中叙述周太王避狄人之事,一连用了六个“太王亶父”而不称其为古公。可见周太王亶父之别号“古公”,始见于司马迁的《史记》。根据种种迹象,一些学者判定,太王亶父之号“古公“,是司马迁误解《诗·绵》之文所致。

不过,也有学者在努力为“古公”之号的来源寻找根据。钱穆在《周初地理考》一文中 ,引《水经·汾水注》:“汾水西过长修县南,又西与古水合。水出临汾县故城西黄阜下,东注于汾。”又引董佑诚曰:“临汾故城在今徐州东北,水在西北古山下。”得出结论说:“临汾有古山、古水,公亶父本居其地,故称古公。”

《楚辞·天问》有云:“吴获迄古,南岳是止。”闻一多《天问疏证》解释道:“古即古公亶父之古,本地名,当在沮、漆二水之间。太王自古徙岐,太伯失位,复逃归古。”由上述论证说明,“古公”之号得自地名“古”;其地一说在山西临汾县,一说在陕西沮水、漆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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